徐凤年仍是左手紧握那柄凉刀,岿然不动。

        年轻宦官微微皱眉,始终以双指夹住凉刀的手臂想外挪开,向前踏出两步,然后这一掌拍在徐凤年额头之上。

        徐凤年整个人倒滑出去。

        双脚在小街地面上上犁出一条青石翻裂的十数丈沟壑,只是距离年轻宦官越远,由深及浅,而徐凤年身后的雨水,为磅礴气机所挤压,倾斜悬挂,清晰可见。

        徐凤年一脚后撤一步,一脚前踏一步,稳住身形。

        双脚轻轻踩在青石街面上,就像生出两朵池上莲花。

        年轻宦官略微讶异,但是随即释然。

        年轻藩王仍是从自己双指之间拔走了那柄普通材质的凉刀。

        今夜雨中两人之战,是一场境界高远的意气之争,有无兵器并不是胜负关键,何况这柄凉刀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说不得还是件累赘。

        但是年轻藩王如此执着于不愿弃刀,想必是因为此人心中某种根深蒂固的念头,正是寄托在此刀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