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在中原文林以风骨著称于世的爷爷,临死前只是跟她说,家族中兴,需要她。

        那个身份隐蔽、让她无比敬重的恩师,只是笑着说,有本书,该这么写。

        那个半寸舌元本溪,只是用手指蘸着酒水,当着她的面,在桌面上写下了六个字:你皇后,我苟活。

        最后,她被召见入宫,遥遥看着那个妇人,只看到妇人好像点了点头,就让自己出宫了。

        她一次都没有抗拒。

        陈渔从不向往江湖,因为她知道江湖里的男人,看似风光,其实人人身不由己。

        她也从不向往皇宫,因为她知道那里的女子,人人都是笼中雀。

        但是陈渔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却从不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一次次顺其自然的颠沛流离,陈渔谈不上有何悲哀,没有什么自怨自艾,如浮萍随水流。

        当陈渔听到教自己剪纸的洪姨,再次对跛脚老人说了个滚字后,陈渔还是没有半点伤春悲秋,去不去辽东,当不当王妃,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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