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应转头望向白衣男人,后者摇了摇头。

        谢观应略显无奈,但是嘴上没有如何示弱,“无源之水,再多也经不起挥霍。奉劝一句,王爷这场架势,还是拿去对付拓拔菩萨好了。”

        徐凤年四周春秋已故之人逐渐消散,笑着起身,问道:“那就到此为止?”

        谢观应坐着不动,脸色冷漠道:“恕不送客。”

        从头到尾,陈芝豹都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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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外,徐凤年跟满脸探询意味的谢谢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下脚步,微笑道:“谢姨是不是再也不想来北凉了?也对,这儿水少风大沙多,伤肌肤。本来就没上胭脂评了,若是再给哪个年轻女子抢了蜀地第一美人的名头,我可就真是愧疚难安了。”

        谢谢冷笑道:“堂堂北凉王,跟我一个女子斤斤计较,好大的胸襟!”

        徐凤年笑脸温醇道:“是我的不是。最后说一句真心话,谢姨的烹茶,真是天下独一份的手艺,天大的技术活儿,没法赏。”

        谢谢当下已经弄不清楚这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的肺腑之言还是笑里藏刀了,不过她内心深处,到底还是有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自得之意。

        五人上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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