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望向一处,平静道:“甲子以前西北第一剑客,何白泉佩剑榆荚。”

        视线微微偏移,继续说道:“东越剑池宋念卿第四剑陌上草。”

        望向第三处,“南诏第一人韦淼曾持古枪龙绕梁,转战江湖三千里。”

        “姜白石佩刀剥啄。”

        “百年内被十余刀客经手的大霜长刀。”

        “剑冢两代剑冠负剑走江湖死江湖,先放心,后认真。”

        徐凤年沙场点兵一般,不急不缓道出十几柄兵器的名称来历,每报出一个,就有一把兵器或者从车厢中掠出悬停,或者从地面中拔地而起浮空。

        徐凤年环视一周,微笑不再言语。

        初生牛犊的王生今天可谓大开眼界,已经不去想为何师父能做出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真要问理由的话,很简单,是她的师父嘛。王生看着那些江湖高手一线潮似的奔掠而至,赶紧出声提醒师父,“就十来丈距离了!”

        徐凤年轻声笑道:“我现在就是个纸糊的花架子,不过问题在于,他们能近身拆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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