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头弹了一下侍女的光滑额头,道:“你这不知羞的小女子。”

        二乔涨红了小脸,鼓起腮帮生闷气。

        “你就是徐脂虎?”

        一道阴沉嗓音传入耳中。

        二乔怒而抬头,循着声音抬头望去,看到一名年轻男子蹲在报国寺墙头上,背了一柄长刀。

        徐脂虎伸手将不知世事险恶的丫鬟揽到身后,平静问道:“找我何事?”

        刀客咧嘴狞笑道:“在下袁庭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与你那世子殿下的弟弟有些恩怨,再说了,拿人好处替人办事,若非如此,袁某也不至于跑到这江南道与你一个寡妇过意不去。”

        徐脂虎沉下脸,并不慌张。

        从徽山一路奔赴江南道的袁庭山哈哈笑道:“外头卢府侍卫都给我劈死,报国寺几个秃驴不识趣,也一并砍杀去西天见了佛祖,说实话,如今江南道上也就棠溪剑仙能与袁某一战,可惜去了京城,徐脂虎,别说你是在报国寺,就是在卢府,袁某也能从大门口一路杀到你跟前”

        徐脂虎冷笑道:“要杀便杀,跟个娘们似的唠叨什么?”

        袁庭山丝毫不怒,很好奇盯着这位尤物寡妇,啧啧道:“以往袁某杀人,的确不与那些将死之人废话半句,只是你不同,来头有趣,随便给一刀香消玉殒了去,着实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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