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不依不饶挡在她身前,没个正形捉弄道:“姑娘,要不我给你护护花?可别遭了徐草包的毒手,到时候贞洁不保,找谁娶你?听说京城有个小皇子钟情于你,莫不是要准备做皇妃了?”

        严东吴凤目怒视。

        她脸上冷淡,心中有些小讶异,眼前泼赖货色三年多不见,似乎黝黑健壮许多,只是可那股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扑鼻纨绔气,还是一样可恶。她心思细腻,瞧见这凉州最大的公子哥不花哨佩剑了,换了把刀,不挎在腰间,拎在手中,不伦不类。

        严东吴后撤一步,与徐凤年拉开距离,嘴上出言相讥道:“学不来那戴有狰狞大面刀客的本事,就只得学最轻松的佩刀了?世子殿下好大的志气!”

        徐凤年嗯嗯了几声,转而将绣冬扛在肩上,双手搭着,更显痞态,笑眯眯道:“女学士都听说了那刀客的壮举?你说我该不该去赏个几千上万两银子?我可有消息听说今晚城外就有一场厮杀,正寻思着该带多少银子,女学士,你挺精于算计的,要不给谋划谋划?”

        严东吴冷笑道:“你敢见那血腥场面?给多少银两是殿下的私事,东吴倒是要好心提醒殿下记得多带一套衣衫。”

        徐凤年啧啧道:“女学士果真是算无遗策,都算计出我要尿裤子了,厉害厉害。以前说你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现在看来真是错怪你了。”

        严东吴没了耐心跟徐凤年磨嘴皮子,冷声硬气道:“让开!”

        徐凤年搭着绣冬刀,吊儿郎当道:“女学士,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那刀客?”

        严东吴斩钉截铁道:“不敢!”

        徐凤年打趣道:“是怕见到我丑态,还是怕见到刀客,忍不住跟他私奔了去?听严池集说你总爱偷看一些游侠列传,真不好奇那狰狞大面后是何方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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