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越不至于真的动真格揍他,他想跑是肯定跑得掉的。

        所以,他是故意为了令兰越消气才主动挂了彩,还乖顺地在树上挂了三天,大约也都是为了等着沈黛醒来时,好藏起他的狐狸爪子,再露出一副伤痕累累的可怜模样,引这没心眼的小姑娘担忧。

        他这个徒弟,真是一肚子坏水呢。

        但如今木已成舟,连三生石都给出了“天作之合”的断语,兰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从前为沈黛卜卦推算的那一次,兰越眸中浮现几分似有若无的怅然。

        天意如此。

        他起身,望着头顶弦月:

        “夜深了,师尊这把老骨头不比你们年轻人,得去睡了。”

        这便是松了口,可以放谢无歧下来的意思了。

        待兰越走了之后,藏在暗处的天元才终于敢从庭院里的假山后面探头探脑地伸出脑袋,兴奋地冲沈黛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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