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取出的,是一只赤红色绣有鸳鸯鸟的荷包。

        沈黛没想到谢无歧会随身携带这个,她又仿佛觉得在何处见过这个荷包,但直到她松开带子,看到里面装着的两缕发丝才反应过来——

        是太琅城的那一场婚宴。

        那一夜洞房花烛,他们拜过堂,喝过交杯酒,还同心结发,就像一对真正成亲的夫妻一样。

        不过她当时一心只想着除祟捉妖,只是在完成流程,并没有任何的旖旎之想,就连剪发她也只是随意剪了几根,就敷衍地放进了荷包里。

        但谢无歧却认真地收了起来,还日日贴身带着。

        沈黛呆呆握着手里的荷包,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也觉得有些意外。”

        谢无歧收拢手指,将她手里装有发丝的荷包,和少女的一双手一起拢在掌中,将他身上的暖意一点一点地传递过去。

        “可黛黛,我们换过庚帖,拜过天地,成了两次婚,人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应该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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