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泠月眸光悠远,回忆道:
“师弟是六岁时被我捡回来的,魔族屠杀了他们一整个村子,就剩下他一个藏在地窖里的孩子幸免于难,我那是跟着师尊在外历练,本不想捡他回浮花岛,可他一声不吭,跟在我们后面走了百里路。”
“一个没修炼过的凡人,一路饿了捡野果草根,困了就睡树下,生怕跟丢了我们,走得脚底血肉模糊,我见他再走下去就要没命了,便求师尊带他回去,就当捡个小猫小狗。”
“但皓胥比我想得争气,他是金木双灵根,不受重羽族仙脉断绝的影响,修为一日千里,成了浮花岛的大师兄。”
宫泠月说着,偏头看了眼沈黛,眼神忽而又有点悲伤起来。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要说这些无聊的事情?”
沈黛坐得端正,听得用心,摇摇头:
“不无聊啊。”
宫泠月垂下眼眸,继续说:
“我知道你想问宋月桃的事情,你与她的恩怨,我也有所耳闻,但若要解释这件事,还必须从我与皓胥都年幼的时候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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