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年迈儒士的南疆第一高手程白霜更是皱紧眉头,眉宇间浮现清晰怒意。

        这位老者方才正在思量一件涉及国运移转的大事,所以才会有这一瞬失神。

        原来谁都没有想到鱼龙帮那位前去“救驾”的供奉,竟然对着那个刚刚战战兢兢起身的胖子宦官,当头拍下!

        这一掌下去,以他轻描淡写一记手刀,割开屏风如同切豆腐一般的不俗功力,还不得轻而易举地拍烂整颗头颅?

        一直看似低头沉闷喝酒的毛舒朗其实已经按住刀柄,只是突然松开了手指。

        毛舒朗中途放弃拦截,程白霜是措手不及。

        南疆两大宗师都没有出手,那么照理说,这一掌下去是铁定要鲜血四溅了。

        只不过失心疯的鱼龙帮供奉的的确确是把手掌拍了下去,只是却没能够马到成功而已。

        因为他的胳膊断了。

        所以落在掌司太监宋公公脑袋上的断手,倒像是一位家族前辈面对晚辈稚童的亲热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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