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年轻北莽死士向前踏出四五步,就被身形掠去的宋渔从侧面一脚狠狠踹在腰间。

        当场毙命的尸体横飞出去,竟然给旁观者一种柳絮飘荡的画面感。

        接下来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位仅剩怯薛卫。

        宋渔的眼神阴冷,杨慎杏杨虎臣父子的眼神凌冽,读书读坏了眼睛的白莲先生,仿佛是自知之明,干脆就没有徒劳地望向亭外,而是放下空酒杯,笑望向那位受惊麋鹿一般的煮茶婢女,像是要向她讨一杯茶喝喝。

        年轻怯薛卫一脸欲哭无泪的可怜模样。

        异象横生。

        依旧不在亭外,而在亭内,就在距离年轻藩王极近的咫尺之间。

        徐凤年身体后仰,堪堪躲过一记狠辣至极的手刀。

        那条露出蜀绣袖口一截的胳膊,纤细而漂亮,充满象牙色的圆润光泽,只是当她手掌为刀,则是杀机重重。

        若是被这一记看似没有烟火气的手刀戳中脖子,相信不比被那柄白虹刀劈开头颅来得更加轻巧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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