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寄奴忍住笑声,没说话。
在座几位性子跟边塞风沙一般粗糙的校尉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声,笑声中都充满了直爽善意。
性子再阴柔的男儿,大概也会被这里年复一年的毒辣日头晒硬了。
心胸再狭小的男子,大概也会被这里日复一日的天高地阔,给撑出了气量。
那个马蒺藜直起腰杆,在袍泽身后高高露出脑袋,破罐子破摔道:“启禀王爷,卑职在的,如果你老人家真生气了,要卑职吃鞭子,绝无二话。就是挨鞭子的时候,能不能找个让卑职下属瞧不见的地儿?否则以后得被那帮家伙笑话死。”
徐凤年显然没有跟这汉子计较的意思,问道:“刘将军,各位都能喝酒?”
刘寄奴点头笑着打趣道:“喝当然都能喝,这帮人打仗就那么回事,酒桌上个个天王老子第一。不过马蒺藜和褚汗青两部都要当值巡夜,其他人只要不喝得酩酊大醉,都无妨。”
徐凤年嗯了一声,“那咱们喝个点到为止,上次欠下的,就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补上了。”
刘寄奴转头喊道:“马蒺藜,跟褚汗青亲自去抱两坛酒来,然后滚去巡夜。”
马蒺藜如释重负,和另外一名校尉一起小跑出院子,很快抱来两坛绿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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