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平静问道:“你到底写不写你的情书?”
女子赶紧说道:“写啊,怎么不写,陆大哥新认识一位刚上山的狐狸精,本姑娘再不出手,悔之晚矣!”
徐凤年一脸幸灾乐祸,“同门师兄思慕师妹,师妹中意别派的俊彦,那位俊彦又钟情其她陌路女子,你们就没有点新花样了?”
女子瞪大眼睛,“这也是才子佳人上写的?为何本姑娘从未读到过?!”
徐凤年胸有成竹笑道:“姑娘你嘴中的狐狸精,是不是胸脯比你大,不笑的时候极为端庄,可只要笑起来就肯定比你媚?不光是你喜欢的男子,还有很多人都一样神魂颠倒,别说爬她的床,都恨不得喝她的洗脚水?”
女子低头一瞥,天下是不是太平她不晓得,可她很太平是千真万确,愈发泄气,叹气道:“唉,都给你说中了。你果然很有学问。”
她抬起头,眯眼道:“你比那个姓王的,身手差了老远,可脑子灵光太多。他的事情,本姑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得答应我,写完了情书,你要在山上当个教书先生,十年,十年以后,是留在山上还是下山去,都随你,怎样?”
徐凤年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控的女子没来由闪过一抹错觉。
然后瞬间云淡风轻,白衣童子入院,嗓音清脆道:“师父有请小姐去跌水井听琴。”
女子缩手一寸,一脸狐疑使劲瞧了瞧这个主薄,咧嘴自嘲一笑,重新伸手握住那柄金丝短刀,对这个书生文官说道:“走,字先余下,不用急着写,咱们先听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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