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问道:“洪姨,你不后悔遇上荀平叔叔吗?”
妇人摇头笑道:“陈渔,等你真死心眼喜欢上谁了,就不会问这种傻问题。”
女子也是摇头,“可惜遇不上。”
洪姨突然想到什么,拉下脸阴沉道:“活该杨秃驴跌境,死得好,什么时候宰了元本溪和柳蒿师才大快人心。”
陈渔问道:“谁能杀?”
洪姨笑道:“反正总不会是我这么个婆娘,小剪子也就剪剪纸。”
陈渔拣起喜鹊登梅,抬起放在头顶,光线透过缝隙,映照在她那张可以祸国殃民的容颜上。哪怕是年轻时候也曾闭月羞花过的洪姨,也有些艳羡和感慨,陈渔,沉鱼,真是有先见之明的取名。
洪姨问道:“你就不怕进不了太安城皇宫,反而去北凉那种贫瘠地方吃苦受罪?”
陈渔直截了当问道:“婶婶是说我被赐婚给那位北凉世子?”
洪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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