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景珩站着往后一些,陆太傅也在,他眉头一皱,心说这个李易安是哪里爬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他敢说真话,不屈服权贵,连皇帝都敢骂的份上,他才不会答应顾景珩来这里捞他的请求。

        顾景珩问,“真不抄?”

        “不抄。”李易安道:“景珩,你我兄弟一场,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景珩“恩”了一声,“也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说完要走,忽的转身道:“对了,你写在贡院的那首诗,被人改了,现在在民间广为流传。”

        “不应该是我的诗流传民间吗?”李易安问:“是何人改了我的诗,你说给我听听,改成什么样了?”

        顾景珩没理他。

        “景珩,你先别走啊,你好歹告诉我那人把我诗改成什么样啊了?他的诗凭什么比我的诗先流传出去?他到底改了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大牢内空荡荡的回响。

        李易安面壁坐着,思来想去都不明白,不行,事关诗的是无大小,诗就是他的命,为了诗他弯下腰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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