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话说不出来了。
李景淮道:“舅舅,其实你心里还是惦记着安之的,要不然,又怎么会半夜三更来这里呢,还蒙住了脸,怕被人认出。”
“我没有,我单纯路过。”
“你刚才还说你没蒙脸。”
掉马甲掉的不要不要的萧平靳,“……”
“舅舅,你心底其实清楚,安之背负了太多,他受了很多委屈,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苦。”
“我没有。”
李景淮笑笑,“安之榜上有名,中了会元,你能来贺喜,他会很高兴的。”
“我没有!”
“咚”的一声,一个小盒子从萧平靳袖子里掉出来,盒子没上锁,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块上好的墨宝,外面买不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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