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惊呆了。

        他也算是纵横商场,哦不,纵横戏场二十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太多了,他见过刁钻巨狡猾的,也见过臭不要脸的。

        可像林暖这样,一秒变脸,死不承认,当着他的面就敢耍赖的,还是头一回。

        林暖抱着胳膊看他,“不服?我们去县衙理论理论?”

        崔管事:惹不起惹不起。

        县衙是啥地方?

        土农工商,商地位最低,他们比商还要低那么一点,一个是大有前途的顾秀才家夫人,一个是霓凰阁的管事,霓凰阁在京城名声颇好,可说白了,就是一唱戏的地方,县令吃撑了么?要站在他这边?

        崔管事顶着一张苦瓜脸,“林姑娘,您可怜可怜……”

        “呀,飞机。”林暖指着他身后。

        崔管事下意识扭头看,倒不是听懂了林暖说的飞机,他就是想知道林暖指什么,结果他才刚转头,屁股上挨了一脚,他被踹出去了。

        大门砰的一声砸关上,任凭崔管事手都要敲断了,也没能把林暖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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