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文,你是死人是不是,速度快点儿,客人等着呢!”
“沈艳忠,快点儿擦桌子——”
“陈小虎。你又偷懒——”
……
整个晚上,陈巧巧骂了多少次人,已经算不清楚了。生意刚结束,张兴文和沈艳忠连工钱都没领,就逃之夭夭了。偌大的馄饨摊前,只剩下姐弟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无奈而又孤单的冒着热气。
“姐,你是不是病了?”
“你才有病!”
“想姐夫了?”
“不说话能死吗?”
“——”
陈小虎不说话了,眨巴着眼吃馄饨,很烫,很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