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鸿叹息一声,忽然不解的问道:“你说宋百伦不是跟周拂海是敌人吗?这宋家的目标应该首先是周家才对,难不成他还先对柳家动手?”

        吴庸说道:“如今,周柳一体,一荣俱荣,一辱具辱。”

        卢飞鸿想了想,抬头看向吴庸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了,这三家之间的争斗,跟我没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告诉我是想从这局面里获利,我不太相信这样的答案。”

        “获利是表象,”吴庸靠在椅子上,缓缓道:“我当然有我的追求。”

        “至于你想知道我是谁,我没有什么大身份来历,但是名宿楼那块地是被我拿下的。”

        听到这句话,卢飞鸿不得不得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

        拿下名宿楼那块地的人,不太好用言语评说,但是懂的人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你说过你只做自己,在这一点上我与你保持一致。同样的,做为一个生意人,但凡能看见的赚钱的买卖,谁会不想做了?不过你应该也明白,这几乎是一场赌博,但我是一个从来不赌的人。”

        “不赌不意味着不善赌,抛开擅长不擅长的说法,把要做的事情细分化,一步一步的走慢一点,就算栽了跟头也只是在脚下那点地,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你现在这生意,大概也是做不下去了。”

        卢飞鸿说:“你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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