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生立刻会意,于是笑了笑,看向卢飞鸿说道:“柳家不是不想发展,只是柳家现在的掌门人柳寒栢能力有限,实在是个平庸之人,他不弄丢家业就不错了,那里还谈什么发展,这一点难道卢老板看不出来?”
卢飞鸿轻叹一声,道:“我也知道柳寒栢此人能力乏乏,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么我去柳家的地盘,又有什么用了?”
周童生笑道:“你既然知道柳寒栢能力乏乏,你难道不知道柳家除了一个柳寒栢之外,还有一个柳松?”
卢飞鸿沉吟半响,道:“我倒是也听说过这个柳松,不少人都在夸他,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事情来证明,我估摸着也就跟宋经之流差不多,依仗家族势力欺人,就算柳松有这样的魄力,而且柳家也允许他这样做,但柳家终究还是不如宋家,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周童生将茶杯移动到卢飞鸿身前,道:“卢老板觉得我怎么样?”
卢飞鸿正色道:“在世人眼中,周公子是个愚蠢的纨绔二代子弟,世人这想法有多么强烈,也就越能证明周公子不凡。所以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在周家和宋家之间,我相信最后一定是周家胜。”
周拂海此时笑道:“无论拥有的资源多寡,势力囊括的范围大小,最后的胜负还得看人,宋家人不行。”
卢飞鸿和周童生同时看向周拂海,都觉得此言有深意。
“很多人知道二十年前我跟宋百伦有一战,我这双腿也是在那一战中瘸了的,所以大家都顺理成章的以为我败了,事实上我败了吗?”周拂海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悲伤,道,“我的确是败了,但是我不是败给宋百伦,而是败给了她,败给了自己。”
他口中的“她”是谁,他没有说清楚,卢飞鸿和周童生不知道也不好多问,但是当年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对于这一点,两人心有意会。
周童生还好,他没有父亲,他是他母亲从医院的库房里接种诞下来的,而后他母亲接手周家的事情,全身心投入业务中,没什么时间教育他。所以他是跟着大伯长大的,常年的耳濡目染,多少对大伯当年的往事有一些了解。
只是这些了解也只是片段,没有什么完整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