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玲玲抬头看着下方,语气平淡却很坚定,她说:“我在这里等他,如果他活着,我们就去报仇,如果他死了,我就带着他一起回去。”
有生以来,这应该是吴庸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他拖拽着宾塞经过一番艰难的、缓慢的移动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地形有波折的地方。
在这个地方他必须做一个分割,必须摆脱掉这些随时都能威胁自己生命的人,他的左肩在长时间的聚力、紧张中已经近乎麻木了,如果不能尽快卸掉这股力量,他的整条左臂将面临残废的风险。
摆在吴庸面前的地形有一个高低山势,这是两国防线之间最边缘的一个点。
吴庸对宾塞说:“你让他们先下去。”
宾塞闻言立刻暴怒,他疯狂的挣扎,但是他的脖子被吴庸紧紧的禁锢住,这样的挣扎并不能让他摆脱受控的现状。
吴庸强势的勒住宾塞,又道:“你的小弟们太多了,而且还有枪,他们不下去我实在是没把握在他们的枪口下走掉。”
宾塞深呼吸一口气,看了杜邝一眼。
杜邝有所会意,他指挥众人,喊道:“下去,我们都下去。”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比划了一个动作,于是将枪口朝下的众人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吴庸。
一会儿过后,杜邝以及宾塞的手下们站在了吴庸和宾塞的对立面,两者之间隔了一个高地坎。
气氛空前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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