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僻茂密的森林近乎原始,在其间行走,速度受地形和藤蔓交错、横生树枝的限制,但是对于特种兵来说并不能构成强力的障碍。
跟在队伍后面的吴庸渐渐也明白了,此种隐蔽的行为就是为了搞突然袭击。
要去袭击谁了?这是一个问题。
此时此刻,谁会来袭击?这个问题对于宾塞来说并不是问题。
因为悠闲喝着茶的宾塞早已做好了准备。
面目粗狂的宾塞是药厂制药原材料的供给者,坐在宾塞对面的这位看上去斯文一些的是“制药成品”的最大销售者。药厂没了,对于做为上下家的两人来说便是饭碗砸了,饭碗砸了也就砸了,如果不会划伤自己的手,照样寻个地方逍遥快活。
但是对方竟然摸着那些没有处理干净的线索找了过来,在这样紧急的当口,资产转移又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所以正面一战是唯一的选择。
正面一战宾塞还是有信心的,因为在这一战中他占据了天时地利,手下人也团结不畏死,所以宾塞悠闲淡定,一点不紧张。
相对来说,杜邝就没有这种心境,他的大部分资产被冻住,他只能卷着少部分跑路。这一跑就很狼狈,孤身一人四面楚歌,好歹宾塞收留了他。
终归是一条线上的人,两人早前也认识,但并不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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