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不幸被我言中的话。此人是我天南子弟到还好,如果是妖族之人,那此人我到是非要见上一见不可了。”

        看着公输负此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芈沧澜的心里却是复非不已。两人相交了数千年,又岂不知道对方的为人,这公输负乃出生万宝天宗,以器入道。一身痴迷于炼器,更是妄想炼出一艘神州,破开虚空去追寻道祖的足迹去寻那长生之法。但此人心胸狭窄本就难成大器,这能取到今时今日的成就本就已经是个奇迹,他想炼制那样的神舟,在这探海峰上的人的眼里,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此时看着他那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芈沧澜哪里不知道他公输负为天南苍生是假,想夺人炼器之法才是真。而对于芈沧澜自己来说,修仙之人谁不想长生。芈沧澜亦是如此,他更是追求长生之人中的急先锋。自打他化仙以来,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勘破生死之道的求索之中。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千年前他终于在参悟了大量的上古典籍之后,终于从中发现了一些蛛丝蚂迹。

        只是他这样的发现,那就是可以衍化万物,另启一界的大五行阵。但是这一发现,离他真正走上长生之路,却如同隔靴挠痒。跟本就无迹于事,却又叫人心痒难奈。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阵法,或者对他来说是一门无上神通,可是具体该怎么去拥有他,他这一千年来却是一筹莫展。为此这一千年里,他不惜寻遍了天南的所有古墓与秘境,即便是大洋的另一端妖族之地,他也曾冒险去探寻过。但却一直收效甚微。

        如今天照显世,而天照要找的人还成功逃脱了天照的搜捕,这对于一心想要在古迹秘境中找灵大五行阵线索的芈沧澜来说,这逃脱之人定是藏在了某处秘境之中,而且还是他曾未探索过的秘境。如果此人是妖族到也罢了,自己短时间内去不了。但如果是天南子弟,以他芈沧澜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将整个天南翻过来也将要此人找出,逼门大五行阵的线索。

        …………

        天篆峰上,吕定坤抬头满头大汗的看着天空中那正慢慢消失的天照,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虽然吕定坤与芈沧澜等人一样,都已经迈进了化仙之境。但是同一境界却并不代表着实力也是一样,至少对于刚刚出现在天空中的天照,对于他吕定坤来说,那就是一门传说中的禁忌神通。而对于芈沧澜等人来说,却只不过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无用神通而已。因为对于已经活到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时间可是用一点少一点,他们已经站在了修道的顶峰,而对死亡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境界的突破来增加自己的寿元。

        因此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十年的修为就十年的时间,没人愿意将十年的时间就这么一下子挥霍出去,而目的却只是为了找一个人,那样太不值当了。

        抛开这一点不说,单说在化仙境中。外人不为人认知的是,此境之中却分有上下两乘,下乘就是像吕定坤这样的刚刚进入化仙境不足五千年的化仙境大修。而上乘之人,则是通了五千年的岁月沉淀,让人拥有了除勘破生死之道以外,所有真仙所具备的能力。与传说中的真仙比,他们可谓只差一步。也就是这步,让他们有了另一种称呼,谓之地仙。

        看起来两者之间只是上下之分,便实力之上却是相差万里。就拿这次的天照来说,对于地仙他们,或许就只是感到愤怒而已。而对于吕定坤来说,他感受到的却是恐惧。在天照之下,索性你修为低下不能感知还好。因为无知者无畏,而对于吕定坤来说,就有些尴尬了。他能感受到,而感受到的却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所适放的威压。那种生死皆在他人掌控之下的感觉,让他在看见天照之时,更是被生生的定在了当场。

        而今天照隐去,吕定坤这才发现居然已是汗洽股粟。还没等他来得及擦上一把脸上的汗珠,却又被他身后弟子的惨叫给打断。

        “师尊,师尊,饶命啊!”

        吕定坤心中一愣,转身看见自己身后那两名真传弟子,已经被自己外放的气势压的已经奄奄一息。他这才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被这次出现的天照之威,吓的自己的灵力失控。内殓的气势,被瞬间外放,直压的自己身边的弟子,一个个如同被巨掌拍进了石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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