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让自己好好调教一翻,就算那个韩江凌还健在,下一次的十宗校武这天南第一的名头也要给我易主。当然自己的亲手收的那个弟子单武,三年不见他的长进同样叫自己吃惊不小。虽然他的体资不如易长年,但他沉稳与智慧在同代之中能与之比肩的却是凤毛麟角。
其它宗门如今都是损兵折将,唯独自己门下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这确实叫他白霓感到很是宽慰。
白霓真人沉浸在他的喜庆中,一旁刚刚被他毁掉法宝还打了脸的田千川,在内心怒火的不断发酵下终于爆发了。
“白霓,虽然我一直对你忍让,但也别以为我就真的怕了你。”
听到田千川的叫嚣,白霓把眼一横,从眼角迸发出来的精光就如同针尖一样射向怒指自己的田千川。目光之锐利,叫怒火冲天的田千川不禁连连后退。
看着田千川那窝囊样,白霓不禁讪然一笑。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聂云山突然跳出一声断喝,震散了由白霓身上那如狂涛一样直扑而来的气势。“白霓,你这般猖狂,可有将我法云天宗放在眼里?别忘了,此地乃是法云天宗的神武禁地。”
聂云山的断喝,让田千川顿时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突然一松不说,同时还如同找到主心骨似的,连忙稳住身形来到聂云山的身边旁腔道:“白霓你这目中无人的老匹夫,撒野也不看看地方,你真把天下都当成你九圣岛了吗?还是说,堂堂法云天宗跟本就不配放在你的眼里?”
田千川这牵强附会的附和,不禁让一身边的聂云山斜了他一眼,显然在他的心里也很是鄙夷田千川这狐假虎威的作派。但是此时两人站在同一战线之上,也不好发作。
白霓性子虽然狂傲,但这却并不表示他就自大自负。与两个天宗为敌,别说是两宗就算是实力最弱的混元天宗,以他白霓一人之力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胜算,但是前这两个小丑一样的家伙就真能代表他们身后的宗门吗?
显然不能,于是白霓讪然笑道:“十宗的威严,在天南无人可以冒犯。这道铁律如同天地初开的天道一样至理。但是你们俩只小丑要是敢在我们指手划脚,那就休怪我白霓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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