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不就结了。不过这次,他们十宗嚣张了这么多年,这次算是栽了……”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身边的人迅速出手打断道:“嘘……别说了,好像是有人下来了!”
听闻此言,众人抬眼望去。果真在天光逐渐变得淡薄的时候,一些人影的轮廓开始在光影之中显化出来。
“这中途来一躺神武遗迹的代价可真不便宜!”天光渐散,一个头已花白,身着金花道袍的老者开腔道。
随着这老者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各宗弟子刚一看清这说话之人,眼中就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这来人他们都认识,因为此人正是法云天宗执法堂的堂主薜成山。传说他早在一百五十年前便步入了灵婴之境,这么多年过去。以法云天宗的低蕴他因该早以步入了传说中的合婴之境了吧?
而就在周围的那些二三流的各宗弟子相互猜测之时,来人中又有说话了。那是一个看上去风流倜傥的公子哥,面像到是长的英俊。但是他那双精光时隐时显眼神,不管看向谁都像是根看贼似的,充满了怀疑。让人一见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此人乃是混元天宗执剑堂的堂主花冥宴。一百年前结成灵婴,当年他曾依仗一把血云剑,在天南伏尸千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嗜杀狂,谁见了不心惊?
“谁说不是呢!居然花了我们各宗将近十万上品元石,也不知道花了这么多元石就为进来宰一个小子到底值不值当。”
“如果只为了杀一个元丹境的小子,那自然是不值当。就是如今那小子生出了灵胎,也同样不值当。但是二位来此就真只是为了杀一个小子吗?难道就不想干点别的什么?”说这话的人名叫伊元剑,乃是白梅谷刑律院的院主。也是百年之前便已经步入了灵婴,至于现在的是否已经合婴证道,对于这些二三流宗门的弟子,那就无法得知这样的辛秘了。
随着三人对话,天光也终于缓缓散尽。这时伊元剑才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的道:“怎么就只有我们三人,其它人呢?”
听到伊元剑这么一问,薜成山迅刺翻出一块玉盘,看了一眼手中那块晶莹剔,十种色彩的霞光在上面吞吐不定的玉盘后,对二人道:“看来那些所谓的阵法宗门们,将咱们咱们送来来的坐标定在了这无字天碑之上。另外的人应该是出现在另外的两块天碑前。”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快点把正事给了了吧!这神武遗迹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来过了,还真是让人怀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