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田庚扬并不急着劝说,只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等。要不了多久,就算自己师兄心中的气再大,也不得不在这现实面前低头,乖乖的去与九宗掌门会晤。

        没过一会,司空剑南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走吧!我到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个什么花样出来。”

        田庚扬默默的跟在司空剑南的身后,来到了承德殿上。此时的大殿之上,已经站满了人。除了十宗的掌门齐齐到场之外,各宗的长老也尽数到场。

        司空剑南自从出现在大殿的那一刻起,殿中所人的目光就一直随着他那沉稳有力的步伐被牵引到了殿台之上。此时整个大殿,安静的叫人感到压抑。司空剑南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走到了主位前,转身目光从殿下九宗门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当他的目光滑过白梅谷时,不由的顿了一下。在那里他看见了双眼充满了悲痛的柳飞雪,她一身白衣胜血,出脱凡尘。虽然已经在世前走过了三百年有岁月,但是这漫上的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依然是那么年轻,那么的飘亮。只是那额门如焰火的花田,本心让她这位白梅谷的大长老生出几分威严。但此时那双悲痛的眼神,却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要憔悴了几分。

        “我说司空剑南,你到是好大的架子,居然叫我们九宗掌门到此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

        说话的是无极天宗的掌门烈云极,他的位子在大殿之中最靠前,气势最强同时也是最嚣张。

        “抱歉,司空抱恙在身,来得晚了些还请各位师兄师弟多为担待。”司空剑南朝殿下拱了拱手,算是给自己晚来的事做出了解释。

        但他这样的解释,却是明摆着是在敷衍。大家都听得明白,一个修为已经步入合婴境的人物,居然也能抱恙在身,这说出来谁信啊!

        但此时除了烈云极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之外,其余之人都十分有默契的选择接受他这鬼话般的解释。

        司空剑南将殿下所有人的神色一一都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不屑。随即便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对众人道:“大家如今齐聚我法云天宗,来意庚扬师弟已经知会我了。至于取缔四千前定下的那条灵婴以上不得入神武的规矩,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身为天南的一份子,自然是没有不赞同的理由。只是这再次开启神武转送阵,这所耗颇大。我看要不这样,咱们就守在这神武门前,等那小子出来如何?”

        司空剑南此言一出,众人一下都不约而同的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司空剑南,对你把大家都掠在这里事,用鬼话来敷衍我们也就算了。必竟你的丧子之痛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喧,但如今这开启神武传送阵,可是关于天南各宗,你还在敷衍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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