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两个弟子运气不好,在神武遗迹中招惹了一些不该招惹的存在而不幸陨落。又或是某种弟子得到了不一般的造化,而此得别宗一阵极度。但总得来说,这就是一个无聊之极的事。

        然而这样的无聊,却在这次的狩猎大会上,给彻底的打破了。准确的说,是打一个叫林昊的小子,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无字天碑上之后。整个天南的狩猎大会的次序,就彻底被打乱了。

        林昊是谁?他的来历没人能说的准,虽然按着他所持有的狩猎令的信息,显示他来自几万里之外的圣炎天宗。但是前去圣炎天宗追事此事的人,却发现圣炎天宗跟本就没这个人。而他所持有的狩猎令,也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他杀了一名圣炎天宗的弟子所盗用的。

        林昊的来历是个迷,而他在神武遗迹中闯得祸可可谓是滔天大罪。但是不管他是迷也好,是大罪也罢,这好像跟自己这个只负责将实事说来的人没什么关系吧!自己只不过将林昊那小子,在神武遗迹中,杀得各宗弟子片甲不留的行径转述出来而已,为毛要把气都撒在我的头上?

        绶戚在感受到司空剑南的对他的怒火之后,心里便更加觉的冤得慌。但是现在大势所至,全宗上下,在这个时候心里憋了一肚子气,都想找一个宣泄口。如今自己虽然觉得冤,但也只能捏着鼻子不敢吭声。因为自己不想当那个出气筒。

        对于宗主司空剑南那明显带着戾色的垂询,绶戚也只能一脸谨小慎微的道:“回禀宗主,老叟所言句句属实。这些时日以来,无字天碑上所显化的所有讯息,老叟这里都用灵玉一一做了记录。”

        说完绶戚便从大袖中掏出了一枚灵玉上呈给司空剑南,而司空剑南,不是信这绶戚的话,而是他不敢相信这绶所言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司空剑南从绶戚手上拿过玉灵之后,只是用神识暂短的一扫,玉灵便在他的手中化成了玉粉,由指间滑落了下来。

        “混元天宗、林昊!”司空剑南一字一顿的从口中挤出了这两个中字。一个是天南排名第十的宗门,一个是不知道哪里崩出来的野小子。但这个以前的无名小卒,如已经是整个天南的公敌,名副其实的公敌。说实在的,能在这小子的这个年纪就能有本事将天南十大宗都结下血海深仇的,这天南大陆十万年来他可是第一人。

        但是此时除了看管无字天碑的绶戚之外,整个大殿里的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宗主会将这两个名字同时从他口中说出来。

        “卢望川,你东州华云山的那条元石矿脉与混元天宗的人谈的怎么样了?”司空剑南站在大殿上,看着殿下的主事东州之事卢望川谈谈的问道。但是他的目光,却深遂的让这个已经年过半百,拥有灵婴中后期修的卢望川阵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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