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想,还真是这样。三人在见到那女子的第一眼时,都不由自主的向其投向的神识想一赌真容,可是神识却跟本穿不透这眼前的轻薄的面纱。而那面纱虽然很薄,仿佛光凭肉眼都能隐约看清那女的真容,可是这个隐约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模糊了,模糊到现在自己都已经记不清面纱之下的容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而自己放去的神识,不但穿不透那女子薄如蝉翼的面纱,就连想靠近那女子的身体结果都被一股霸的无形之力给弹开了。可是即便是神识被蛮横的弹开,但在当时三人却好像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妥,仿佛在那女子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叫人有一种理所当然感觉,不管什么都可以被自己接受。

        只到林昊现在提起,三人这才被刚才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在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两件事,那就是让人无法自拔的媚术与高深莫测的修为。如果刚刚那女子要是有意要拉金子说事的话,那么自己这四人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能从那女子手上安然离开了。

        面一人后怕的同时,在看到林昊策马飞奔的背影时,心底却同时莫明的生出了一种挫败感,眼前的这个林昊虽然修为大不如自己这三人,可是不管是论实力还是论能力自己这三人好像没有一点可以用来骄傲的。反而道是林昊他这个修为比自己低的人,在一次次的给着众人惊喜。

        想到这儿菱曦就不禁问道:“林昊,你是怎么办到的?”

        “什么?”

        “刚刚那女人的媚术,你是怎么做到不被其所惑的?”

        “媚术?我到是觉的她使用的不一定是什么媚术,而是某种能迷人心智的灵药!当我屏住呼吸运行真元闭锁周身毛孔之后,那种恍惚的感觉顿时骤减!难道你们没闻到她身上的那股轻香吗?是不是叫人一闻到之后,就有一种想要对她打开心霏的感觉?”

        三人一听好像还真是,但只也是依稀记得自己在那女子靠近之时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气味,至于是香是臭三人这时还真是回想不起来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常人来说,还好。因为谁不会有这记不起来的时候,可是修仙者却不会这样,物别是迈过煅体巅峰的那道坎之后,别说是对眼前的事情失忆了,就连自己喝的最后一口奶是个什么味道都能清楚的回忆起来。

        而现在自己居然对自己刚刚闻过的味道想不起来,这就不得不让人后怕了。因为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已经作了那女子的道。试问那女子刚刚要是使用的不是迷人智的灵药,而是会要人性命的毒药呢?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如果说先前自己三人还认为林昊说那女子可怕的理由还很牵强的话,那么现在自己这三人已经是不寒而栗了。

        见三人此时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没,林昊便笑道:“大家也没必要这么害怕,咱们必间是进入了人家神农天宗的地界了嘛!这用药不就是神农天宗的看家本事吗?碰到这样的人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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