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葛俊一言一说破自己的诡计的彩绒,却是一点也不恼怒。反而笑道:“既然你信不过我,那也行你就拿出个章程来吧!”

        “我的章程很简单,既然这具身体如今是咱们两人的,那么以修炼之时咱们合自一半,若遇强敌同进同退。这样就算你将来在灵婴大圆满境界,自立门户我该得的那一份你也带不走。”

        “呵呵,你的算盘打得也不错啊!咱们的修为一人一半,就凭你那下三流的无量归元功,在有生之年别说灵婴大圆满了,我看能在到灵婴境都难。想要在有生之年达到灵婴大圆满,这只望的还不是老娘的玄冥真经?不过老娘现在不跟你计较,一半就一半,像你也想染指老娘的玄冥真经。”

        “没问题,你那玄冥真经我也不稀罕,一部魔修功法早晚会被正道所不容。以我如今天元丹的实力,还怕不能拜入天南大宗习得上乘功法吗?”

        “那好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有句话我还得提醒你,这修为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这里还有老娘的一份。形了你快点把裤子穿上……”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嘴便被葛俊的腰带给勒住了。

        而这时洞府外的雷劫最后一道劫雷也最终劈下,轰鸣的雷音爆发出来的惶惶天威吓得站在远处观劫的众弟子一个个屁滚尿流,同时也让这刚刚打开洞府禁制走出来的葛俊吓了一大跳。

        葛俊抬头看去,只见苍穹之上的水幕天华轰然破碎,要不是自己的头顶之上还悬着一把霞光大放的金伞,这突如其来的一雷绝对会把自己轰得外焦里嫩。但是此时那把金伞的处境好像十分不妙,雷光在伞面上缠绕经久不衰。没过一会儿,随着金伞的阵阵哀鸣,伞面上的霞光开始吞吐不定,看上去就像是要马上熄灭一般。

        这时一道光束从山下射来,的在金伞之上。金伞的哀鸣嘎然而止,随即若大的伞面开始滴溜溜的转了起来。金伞这一转,停留在上面的雷光就像是找不到着力点一般,开始纷纷弹开。

        葛俊这时才看清这把金伞的真面目,不由惊道:“这不是师父的七宝罗伞吗?居然连这劫雷都不是它的对手?果然是件好宝贝!”

        说完这话,葛俊肚子上的衣服突然一阵蠕动。彩绒终于挣脱了这腰带对她嘴巴的束缚,开口道:“我说了怎么结出了一元丹却没看到天劫,原来全被你那化生子帮你给挡下来了。看不出那化生子还是满痛你的嘛!不过他这种痛法,可就让咱们失去了一次让雷劫洗礼的机会。”

        “天劫洗礼?哼!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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