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个区区的新进弟子,你居然就对我儿使出了天尸掌?你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也不妨让你尝尝我的分神指。”

        张扬见到自己的父亲替自己撑腰,脸上的不愤之色渐渐没有了,换上的是一脸的得意。今天他到要看看自己的这个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八叔如何善了。于是便一脸戏谑的看向场中的金定光,想要看看这家伙是否还能如刚才那般嚣张。

        但是金定光的表现注定又一次要张扬失望了,只见站在虚空之中的金定压根就没把张丕的威胁当一回事。依然嚣张的笑道:“三哥,圣剑峰上的醉云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八弟说你也应该知道吧!他虽然现在看似变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但你我二人都知道这烂船还有三斤钉呢!真要是惹得他动了真怒,他可是会跟咱们玩命的。到时咱们两兄弟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要是废在了我侄儿的一时鲁莽上,你说赤煞使……”

        金定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丕突然粗爆的打断道:“住口!老八你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你要是敢将我儿拉扯进来,我就是拼着神形惧灭,也要焚尽你的元神。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了,以后我儿至有我的来教导就用不着你这八叔费心了。”

        “滚?我这要是滚了,那谁来告诉你在咱们这小门小派的清虚,居然出了个能种火菩提的人材呢?”

        “既然这样,那你就进来跟我说吧!”张丕的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便瞬间从禁地中袭来。不给金定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将之抓进了洞府。

        这样的结果让张扬感到很是失望,但心里却对金定光口中的那个计划更加的好奇了。金定光刚刚口中提到了一个叫赤煞使的人,此人跟自己的父亲的叛宗计划有何关系?难道说,自己父亲之所以要叛宗灭祖,还是由此人指使?说真的,此时的张扬真的很想潜进禁地里去探听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当初严令禁止自己靠近禁地时那吓人的模样,张扬最终还是没能提起勇气去禁地一探究竟,只能跚跚离去。

        也幸亏张扬胆小没敢在最后关头跟进来,不然当他听到接下来金定光与他父亲的谈话,以他高傲的个性,一定非被活活气死不可。

        因为此时的张丕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被自己施展神通抓进来的金定光。而金定光刚一着地,他疯颠的样子顿时就一扫而空。接着便是一脸嬉笑道:“来你这万金峰还真是他娘的累,不但要陪你演戏还要被你打得吐血。我说三哥,你就不能直接一剑宰了那孽种吗?非要留他一直到现在,你不知道我每次一见那孽种,我就恨不得一掌毙了他。”

        盘坐在洞府石榻上的张丕看了眼金定光却笑道:“一掌毙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难道你忘了十八年前,这孽种的父亲他当年在御海战场上是怎么对待咱们俩兄弟的吗?”

        “此事我怎以可能忘,当年要不是那人,三嫂也不可以这么早就仙逝,我那还未满月的侄儿也不可能夭折。而我们兄弟二人,也早就颠覆了这该死的清虚门,又怎么会再收这十八年的蚀心丹蚀心之痛。

        对于那人以咱们两兄弟的修为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对于他儿子我恨不得噬其肉喝其血,祭炼其元神让他永世不得轮回。可是三哥你呢?你已经养了那孽种十八年了。这十八年里,你供他吃喝,传他功法更是不惜耗损精元给此子灌顶来拔升他的修为,还让他当上万金峰的首席大弟子。难道师兄你想报的仇就只是想将他陪养成一个纨绔,用来恶心他老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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