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到里头的会客堂,侍女请他们稍等片刻,便行礼退下。

        不过片刻,门帘便被掀开。一个利落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柳眉杏眼,鼻子秀气,一张嘴唇红艳欲滴,瞧上去便是副能说会道的样子。

        只是,她瞧着蓉娘,总觉得她眉眼间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她朝谢珣福了福身:“民妇见过昭平郡主。”

        这话一出便让谢函黑了脸,他最是介意她前头那个死了的男人,现下这声“民妇”更是狠狠戳了他的肺管子。

        谢珣饶有兴味:“掌柜的,不必多礼。”

        见自己表哥憋着气没出息的模样,她又添了句:“我不过来此散散心,你是我表哥的下属,不必见外。”

        谢函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见蓉娘仿若没有理他的意思,便也不多强求,利索道:“郡主要做衣裳,我便先出去了。”

        许是怕她误会,又说:“我到后院去逛逛,不到前头女子多的地方。”

        天可怜见,他回回来此总要遭几个姑娘的“毒手”,被追得极其狼狈,蓉娘又是个喜吃闷醋的人,他须得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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