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课又换了一位先生来讲,策论策论,自然是为往后朝堂上论事所做准备。谢珣幼时就被女帝抱在膝上看奏折,如今说起这些来自然不在话下。
许是她的作派太像草包郡主,导致长篇大论一出口竟惊呆了许多人。
只有先生轻咳一声:“郡主所言十分有理,诸位可还有补充?”
书室里一片寂静,倒是蔚自闲站了起来,提出了一个与她完全相反的观点。但君子翩翩,话里话外也全是道理。她眼睛放光:蔚公子倒是十分适合朝堂。
先生叫他坐下,又综合了二人的说法开始解答,在二人之上又进行了补充。谢珣撑着脸看他,弯着眼:“蔚公子好口才。”
又见她忧愁似地叹了口气,哀怨道:“蔚公子这样好的口才也不见得用在我身上几句。”
蔚自闲咳了两声,终究还是没说赢她。
到了晚间下学时,谢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蔚自闲收拾东西。
见她不动,蔚自闲迟疑着问了句:“郡主不回么?”
谢珣鼓着嘴装可怜:“我初来昭平,不晓得什么好玩的地方,回去也只我一个人,不似在京中,有要好的朋友。”
他垂着头将洗净的毛笔放入笔袋,淡淡道:“昭平灯街夜里极为繁华,郡主初来乍到,倒是可以去逛逛。”
谢珣来了兴致,问:“那你可陪我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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