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去人民医院收集证据的时候，二姐好像让我查了一下，人民医院的疫苗，我花了一白三十块，买了两支疫苗，拿去检验了一下，发现两支疫苗剂量是相同的，成分也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包装。”
“这么说，包装要贵70块？什么包装啊，那么贵？”陈凡欣好奇无比。
陈墨琳想了想：
“好像一百块的这个，还送了个小礼物，是根牙刷，我查了一下，这牙刷还算不错，卖的话，价格是十几块钱，电动的，成本价，也就几块钱！”
陈凡欣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这个杨清明还蛮会做生意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拿送礼物的?头，让人打一百的疫苗，从中赚取利润，这也只能说，是钻了法律的空子。
关键告的话，也不好告。
陈墨琳道：
“小玄，你刚才怎么不让林雨轩掐死他呢，据我所知，掐死他，他等于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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