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翎盯着大放异彩的阵法,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自己的维持下,这个阵法也几乎要奔溃了,现在只是加入了祁少言的血,怎么就威力大增?

        祁少言也蒙了,盯着眼前的景象不能反应。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这事他的血产生的效力吗?

        光芒散去,尸拔已经完全被束缚,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周身都是镇尸符。

        虞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还有祁少言的功劳,是他的血的功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祁少言还处于发懵的状态。

        “我们……我们先把尸拔送到太爷爷那里吧,然后再说。”虞翎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

        “好、好……”祁少言也还不能从刚刚的震惊当中反应过来,也同意了虞翎的说辞。

        两个人将镇压住的尸拔抬上了车,向着念安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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