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奶狗一样。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林归黎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
林归黎告诉自己不能被男色迷惑，她沉下脸来看着何厉琛：“给我解释清楚。”
何厉琛仍然一脸无辜：“什么？”
林归黎哼了一声，“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热搜的事儿我不信你不知道。”
何厉琛：“我没说我不知道。”
林归黎：“嗯哼，那继续，解释吧。”
何厉琛：“杂志已经拍了，后续物料怎么处理都是他们的事情。合同里写了，你没看吗？”
林归黎：“……”
他还真是无辜啊，瞧瞧那人畜无害的表情，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会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
林归黎呵了一声，“如果你不同意，借宋惊蛰几个胆子，她敢把视频放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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