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宋惊蛰的助理就带着正版的那件高定礼服回来了。
林归黎扫了一件礼服，直接对谢思宜说：“拿去车上，回头烧了。”
谢思宜：“……”
乖乖，好歹是高定呢，能不能温柔一点儿？
宋惊蛰看到林归黎下手这么狠，也没有太惊讶。
她笑着说，“正好啊，我已经特意跟我几个媒体朋友打过招呼了，他们今天晚上会好好关照关照秦雯。”
所谓的“关照”指的是什么，林归黎再清楚不过。
想到秦雯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林归黎勾起了嘴角，“谢了。”
“哎，我现在终于明白秦雯为什么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温不火的了。”宋惊蛰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就这这点儿手段，想在这个圈子里上位，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蠢。”
“晨钟这次签下她，可要赔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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