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现在的晨钟是之前的晨钟啊？
离神没死的时候，晨钟确实是辉煌一时。
现在离神人死了，晨钟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艺人？
说不好听点儿，他们公司前些年都是靠着离神一个人养着的。
公司的合作，都是冲着离神来的。
不然的话，就凭陈甘棠那点儿本事，上哪里去找这么多合作的？
现在好不容易签下了秦雯，她竟然还不懂得好好抱紧这条大腿，真是没救了！
………
秦雯走出了化妆间，来到了会议室门口。
她刚刚抬起手来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陈甘棠的声音：“林归黎这个十八线，背景倒是不简单，竟然跟何家的人认识，还跟宋惊蛰关系很不错。”
“这次我把你弄来的高定礼服留给她了，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趁着这个机会把她签下来，就等于拉拢了何家和宋惊蛰那边的资源，以后还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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