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经达成，林归黎不打算再跟陈甘棠浪费时间。
………
上楼以后，林归黎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刚刚洗完手，宋惊蛰就跟上来了。
林归黎从镜子里看到了宋惊蛰的表情，笑着问她：“你好像有话跟我说？”
“离神这么聪明，恐怕已经猜到了吧？”宋惊蛰双手抱胸倚着洗脸池站了过来。林归黎摸摸下巴，“你是想问我，我为什么不跟她相认？”
“no，我只是想求证——”宋惊蛰四处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凑到了林归黎耳边：“你的死，和她有关吧？”
林归黎：“宋主编真聪明。”
宋惊蛰：“难怪，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儿。让我猜猜，江恺诺也是她的人？他们两个一起设计你的？”
林归黎：“看来我之前确实蠢得可以，她耍我耍得团团转我都看不出来。”
宋惊蛰：“这不怪你，当局者迷嘛，再说了，每个人对自己的亲人都有滤镜，怪只能怪陈甘棠这个人太卑鄙——对了，你应该不是她亲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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