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石俊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唐励尧的照片,瞧见了这块吊坠。

        都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宝贝也许易主多人,他并未想太多。

        岂料一调查,唐家竟然是从澳门来的。

        再从时间线推测,唐正清和抢劫案有关的可能性极高。

        “唐正清八五年的时候还在澳门醉生梦死呢,却突然出家当了和尚,三年后还俗,来到榕州白手起家,如今家大业大……”

        “我爷爷根本不是白手起家,那都是新闻采访刻意渲染。”唐励尧等了大半天,发现他并没有石锤证据,全靠主观推测,“从我太爷爷那一代,我们家在澳门就是做纺织生意的。”

        称不上富贵,但绝对不差,“再一个,我爷爷来榕州打拼,也不是从零开始,我奶奶的娘家在榕州同样是做生意的,有人脉关系……”

        石俊才不听他解释,全是狡辩!质问道:“那唐正清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戴的坠子是从哪里来的?!”

        病房里顿时充斥着戾气。

        “反正肯定不是杀人夺来的!”比凶斗狠是唐励尧的特长,岂会怕他,气势半分不输,“我现在就问!”

        唐励尧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拨他爷爷的电话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