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红莲业火。”
容渊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笃定地说道:“嗯,这是血祭坛。”
当年的太仓山,魔域左使就曾设过一模一样的血祭坛,以红莲业火生生地烧灼凡人精魂,祭献魔神。
容渊转过脸来,双眸深如古井,波澜不惊地看向她,“你怕我吗?”
钟沁儿心尖一颤,她曾亲眼见过那些凡人的精魂是如何被红莲业火焚烧的,那些扭曲惨烈的画面,也深深地印在脑海之中。
当年,魔界左使被她和苏穆以梵天大阵所绞杀,后来他的弟子们也一一被清除。
这世间,红莲业火早已失传,如今应该只有容渊掌握着这项功法。
钟沁儿想着从前看过那些场景,呼吸渐渐发沉,突然脑中一痛,那些记忆的碎片又开始作祟。
“你怕我吗?”
那个黑衣人背对着她,抬手轻抚着她的面孔,将她微乱的发丝拨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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