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容渊顿了一下,默然片刻,才低声说道:“师姐的那个葫芦……”

        “你见过?”

        钟沁儿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得到的那个葫芦,只知道有一天在行囊里,忽然就发现了一堆的小玩意儿。

        “何止是见过……”

        容渊低了低首,眼波在鸦黑的长睫里流转,渐渐黯淡了下去。

        那,明明是我当年送你的。

        那时,他怕她终日被关住烦闷,常常会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回来给她,那个葫芦便是其中之一。

        她还是什么也不记得,不然,她也不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拿出来。结果误打误撞,反而让他认出了她。

        她走了以后,他没有一日不在思念着她。明明是该恨她的,可在发现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怨怼,就全然拋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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