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容渊淡淡地回道:“你和大师兄的情深似海,我确实是不明白。”
他低了低首,目光落在刚刚被她放开的手腕之上。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就像我不明白,为何人总是那么善变?”
他指的善变之人是她吗?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纤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她也无法窥探他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容她细想。
“只需六个时辰,师弟便可活动自如。”
这些时间,对于她来说足够了。
钟沁儿起了身,又上了叁层石塔,将一些物什收了起来。
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双目微阖,靠在桌畔,面色无比惨白,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特殊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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