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依然还伏在她的身上,却已经全然动弹不得。

        再对上钟沁儿清冷的眼神,他心里明白,自己是着了她的道了。

        她将他扶到一边,让他坐在一边。他离开的瞬间,一股白浊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流,混合着她透明的花液。

        她面色微红,所幸这里光线昏暗,避开他的目光,用清洗咒清理了一番,才是缓缓起了身。

        她用手指拈起那本春宫,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

        “恐怕没有机会再试了。”

        容渊面色沉沉,双眸幽色渐渐加重,此时见她戏谑的神色,眼底如静谧的湖泊泛起层层涟漪,表情却是冷得刺骨。

        “师姐,话不要说得太早。”

        钟沁儿冷哼了一声,轻抬掌心,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衫袜履,仔细地穿了起来,又简单地挽了个发。

        “师姐打算做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她问道。

        “我本来只想来这里,带些东西走了就好,既然你来了,就借我点修为好了。”

        她回身见他仍是全身赤裸的模样,目光一扫,耳根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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