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知道以他二人的立场,是注定无法交心的。
面前的这个人,她或许永远也看不透。
他的吻起初是柔情脉脉,吻到最后,渐渐变了,变得如火般热烈。
她几乎是被动地承受着,任他的长舌伸到唇间肆意地地勾缠,整个人被吻到面红心跳,吻到嘴角甚至有丝津液与他的连在一处,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等到两人都平息下来,她已被他揽在怀中,奇怪的是,她纵然有万般无奈,但她的身体却并不排斥他。
容渊不愿在那个话题上深究,抬手将她的发丝抚在耳后。
“师姐也知道,经过那一场大战,若不是碍于祖训,我们这一脉在天山恐早无立足之地。”
钟沁儿深知他说得不假,低声回道:“这个我明白。”
“你我二人终归还是要齐心。”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可让师傅的基业,毁在我们手中。”
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想起师傅从前种种教诲,心又软了下来。
钟沁儿点点头,“掌门师弟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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