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你。”她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容渊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空气也仿佛被凝结了,一片静默。

        见了许久不说话,钟沁儿回眸望他,见他微抿着唇,眼底墨色浓得化不开。

        她叹了口气,冷冷说道:“师弟,我们刚才……是很畅快,但是本质不过各取所需,难不成师弟还打算娶我吗?”

        容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是淡淡地回道:“你我若结道侣,自是要慎重。”

        钟沁儿点了点头,松了口气,“所以,希望掌门师弟还是把话都说清楚更好,我这里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他勾唇冷笑,“我真正想要的,你早就给不起了。”

        她想想也是,自己的法力大不如前,除了空有个师姐的名号,真的就什么都无,算起来应该是她在占他的便宜。

        想到这里,她心里畅快了些,但对于这个师弟还真是得多加防范,不可大意。

        他日,若能功力完全恢复,还得探探他的底,是有何能耐。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天山派规矩重重,师祖有谕,掌门的位置必须是出自他们这一脉。

        结果当年伏魔大战,师兄弟们死伤惨重,她沉睡了百年,苏穆又叛出,这才是便宜了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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