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每天都会过来找南莫祯玩,有时候就在竹屋门口坐着,两人一起纺线钩织,让南莫祯倒也不孤单。

        这几天偶尔抽空钩一下的包包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早上,吃过早餐,阿栗一如既往的拎着装着棉线的兽皮袋来找南莫祯,看到南莫祯正在钩包包不由得双眸一亮,立马凑了过来。

        “祯祯,你好厉害啊。”她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南莫祯含笑:“你要喜欢我教你怎么钩,不过你得先帮我一起去采花。”

        “采花?”阿栗不解。

        南莫祯:“用花汁染棉线,再用有颜色的棉线钩花朵缝在包包上别提多好看了,到时候缝衣服上也可以。”

        阿栗一听毫不犹豫的朝远处趴在草地上睡觉的雄性喊道:“找花朵,那种花汁染了棉线不会褪色的花。”

        其中有个雄性应了声立马跑出去了。

        南莫祯:“……”

        她本想说什么,不过一想兽人们在这片大陆生活了那么久,什么植物的汁液沾染到不容易褪色应该清楚,有毒无毒更加知道,等阿栗的伴侣找回来花朵再说吧,万一刚好是卷轴上记载的材料呢。

        南莫祯把自己手头上的一点钩完后就教阿栗钩,毫无疑问,她的伴侣暗搓搓的凑过来‘偷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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