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如此也可消除盛兴的嫌疑,免得临天宗宗主那老头上门找麻烦。还有小兔崽子的师兄。临天宗首席弟子也和盛兴差着辈分,盛兴本不该将玄淮看在眼里。只是这小子的气势和眼睛都不似只活了几十年的小辈,每每直视他时,盛兴的心底便会微微颤抖,控制不住的想要退缩和闪避。

        越是实力强大的人,越能感知到碾压自己的大能的威慑。盛兴想不通,也不愿承认,但他心里却有着朦朦胧胧的感知,玄淮比他,甚至比十二家的所有人都还要强大。这怎么可能呢?

        真是邪门。

        如此一想,盛兴甚至有些庆幸。

        他随意挥手,将不远处一座冰雪小丘整座铲起,重重的落在孔洞上,拍拍手走了。

        裴烟潜伏在冰下,确定盛兴离去,她才循着之前留下的记号,向孔洞游去。等到达原地,孔洞犹在,其上却摞了不知多厚的一层冰雪,怎么也挪不开。

        她尝试燃起火焰,然而整个人浸泡在冰水之中,羽毛都打的透湿,火焰更是无从亮起。

        冰水无孔不入,裴烟只觉得寒冷至极,只心口处还有一丝热气。她心知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神志不清,而后陷入昏迷。

        被冻死,哪只凤凰是这种不体面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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