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烟提着一口气:“晚辈不知。”

        盛兴的目光带着钩子,在林子中的灵草上扫过,又复回到裴烟的脸上,难听的笑起来:“为我枉死的女儿楚云出口恶气。”

        裴烟:“。”

        裴烟:“?”

        倒不是说裴烟不愿意和花醉同甘共苦,但她着实不知道盛楚云死了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在长生渊蹲了半个月,压根没见过盛楚云好不好。

        见裴烟满脸不解,盛兴道:“很奇怪是不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铁丝攀在裴烟脸上,恶狠狠的戳裴烟的脸,将她的脸颊扎的通红:“听说从前楚云找你挑战过?“

        裴烟还未回答,盛兴又道:”有没有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和楚云有过节。现在楚云去了,所有让她伤心生气的人,我都要他们死!“

        盛兴的心情剧烈波动,铁丝也随之收紧,裴烟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根裹满浆糊的棍子,硬邦邦的杵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挣扎着道:“是吗?”

        “狡辩无用。左右神墟无人,我将你杀死在此处,只做魔兽袭击,和我可怜的女儿一样,也算抬举了你。”

        盛兴站在一米开外,随意的勾动手指。铁丝如灵蛇舞动,裴烟的四肢充血发紫,很快就要失去知觉。数根铁丝绕在裴烟细长的脖颈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紫红色的淤痕,在裴烟即将窒息时复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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