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女目送马车远去,嫌恶的拍了拍手,进门去了。

        看过方才的对话,裴烟几乎可以确定,花海女就是秘境主人。她还记得误入浣花神殿时,那些雕像对她说——一个异类,他们早晚会出卖你。

        这个异类,可以指穿书而来的裴烟,若说是女扮男装打仗,还被同袍骚扰的花海女,也未尝不可啊。

        裴烟有种预感,幻境如同一团迷雾,她就快要抓到关窍所在了。她双指并起,放在太阳穴处,确定子火所在位置,神识一闪,再睁眼时,她悬挂在一个女子的腰间,躺在她的腿上。

        怎么不是花海女?

        她的移魂入火之法只能转移到子火轨迹上,可这人明显不是花海女。一旁响起了一个沉闷的女声,听起来上了年纪:“老二回来几个月了,天天在官府,也不着家,倒是那个岑家的,流水的送东西来。”

        她啐了一口:“翅膀硬了,就把亲姐亲娘抛在脑后了!前日我看岑家的不错,想让老二做个媒,让你嫁进岑家,她倒好,屁也不放一个!”

        原来是花海女的母亲。

        裴烟头顶上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年轻女声柔柔道:“咱们是家里的女眷,向来不出门的,哪有二...弟懂得多?她不肯答允,一定有她的道理。”

        这位应当是花海女的姐姐。裴烟暗中点头,花海女在外出生入死,岑正卿又是那么个东西,自然不能嫁,花海女的姐姐也算明理。

        没想到接下来她又道:“可二弟毕竟也喜欢男人,若是她也动了心,我怎么好和她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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