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妾比王上进阶晚了多年,王上都不着急,臣妾又何必着急?再说,臣妾可不是王上,对那渡劫有着十成十的把握,每每想起来都是满心担忧,不到万不得已,臣妾是不敢轻易尝试的。”常萱不温不火的回应了一句,顺带着犹如春雨一般恭维了白承海一番。

        听到常萱如此一说,白承海苦笑着摇了摇头:“萱妃啊!本王就喜欢你这一点,不像梦妃,从不讨巧,从不给本王添堵。”

        “王上说笑了,不是臣妾不想讨巧,也不是臣妾没有央求,而是臣妾清楚,王上一身系整个燕国,相比与国家的传承来说,臣妾那些小心思不足一语,又何必给王上添堵呢?”常萱微微一笑,似乎倒出了实情。

        “萱妃,本王不信你对如今的朝堂不了解,不信你对老三和老六的王储之争无动于衷。”白承海心有所思,几句话语自己就谈到了他所关心的事情之上,同时双目紧紧盯着常萱,显然是想询问出什么事情。

        眼见白承海如此询问常萱低下了头,带着一股悲伤之色说道:“王上,王储之争事关老三和天晨的一切所有,我是天晨的亲娘,如此时刻断然无法置身事外,若是可以我愿用我的一切为天晨换取那王储之位。”

        常萱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言陈述,转而却是看到白承海皱眉沉思,常萱转而又说道:“王上,你掌控燕国,一个王储之位,难道就那么难以确定吗?”

        “你着急了?”白承海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

        “不是,我只是担心如此拖下去对王上不好,你已然压制修为百年,若是在强行压制下去,天劫之力必然强横无比,王上,不管是老三还是老六,还请尽快确定一个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

        说出这样话语之吼,常萱眼神之中已然闪烁出了泪痕,如此倒是让白承海微微一惊,显然刚才是认为常萱想着规劝他倾向白天晨,但没想到常萱却是为了他,如此情感白承海自然感激。

        “萱妃,王储之事没有那么简单,放心好了,本王心中有数。”但白承海显然有着苦衷,带着落寞之色摇了摇头。

        眼见如此,常萱却是突然跪倒在地,带着一股悲戚之色说道:“王上,还请治臣妾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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